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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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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8年.内蒙赤峰市宁城大明
1998年-2002吉林大学考古系
2002年-2005年浙江省博物馆
2005--今武汉大学法学院硕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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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 November

要考试了

23 November

司法考试通过

昨天知道了司法考试成绩,365分。曾经的付出终于有了收获。难忘在准备司法考试辛苦时光。
01 November

青 瓷 本 色

老实地说,我曾对考古没有一丝的兴趣。在我对深奥的考古学感到无端地困倦之时,命运也多次受到捉弄,但最终“上错花轿嫁对郎”,喜欢上了古瓷,尤其是青瓷。我寻究其原因,苦思冥想之后却难解其惑,于是苦想变成了漫长的思索。

与人类用陶几千年的历史相比,古瓷延续的时间并不长,自东汉至明清也只有一千多年。但是青瓷作为瓷器的始端,尤如和煦的春风瞬间吹遍南北大地,之后又恰似一匹骏马以高昂的姿态笑傲于江湖间。即使唐宋时期北方白瓷崛起,也难以撼动青瓷的地位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伴着世俗的转变,青花、彩瓷盛行,辉煌的青瓷已如明日黄花,不再璀璨耀眼。尽管如此,仍然能够勾起人们复古的情怀,明清时期青瓷仍偶见于人间。

绵延千余年,青瓷以它孤傲的姿势矗立着,却是为何?当我几次徜徉于青山绿水之间,青山翠林,碧水青波。当我踏进这一片片绿海,路尽时才猛然发现那如山丘般的瓷片就在眼前。就是在这里,泥土变天工;就是在这里,窑工“采得百花成蜜”,却不知“为谁辛苦为谁甜”。如今,历史凝缩成一片片废墟,昭示着昔日兴盛的窑火。

我站在深谷的高岗上,万籁静寂,世间唯我。远离城市,远离喧嚣,沐浴在大自然里,心灵接受大自然的荡涤,这是怎样的惬意!此时顿悟自己为何如此热爱青瓷,吴越钱氏缘何进贡十几万件瓷器,两宋皇族蛰居于富丽堂皇的宫殿,沉醉于奢糜华贵的生活,为何也钟情于青瓷——原来我们都心系于自然。

青瓷之青,本自然之自然。自东汉以来,青瓷恰似美丽的西子,以其晶莹剔透的肌肤赢得人们的青睐。于是有了陆龟蒙的“久秋风露越窑开,夺得千峰翠色来”;于是有了徐夤的“巧剜明月染春水,轻旋薄冰盛绿云”;于是有了陆羽《茶经》的有关评价,有了陆游《老学庵笔记》的相关记载……现代著名考古学家陈万里先生或许将青瓷之青形容得最好,那是“一泓清漪的春水般的湖绿色”。

越瓷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却急剧衰落,在南北窑业大兴盛时期,它却销声匿迹。它的消逝并不意味着青瓷的结束,而是宣告另一个青瓷兴盛时期的到来。但它的确不再存在了,究其原因,有人认为是它“政治上的失宠”,有人说是资源殆尽,也有人说是技术上固步自封。

青瓷流淌的不仅是那莹润的青釉,还有它的内在美。它不媚俗,它鄙视磁州窑产品为了迎合世俗而不断翻新;它孤傲,但绝不孤芳自赏。或许正是社会造就万物,唐朝的古典造就了越瓷的鼎盛,而两宋的世俗又敲响了越瓷衰落的丧钟。“古典”无法融于“世俗”,于是越瓷衰亡;在世俗的社会里,“古典”只能用来“怀旧”,于是明清缤纷的彩瓷里偶尔有了丁点儿的仿宋官窑青瓷为其点缀。正如我们这个世俗的社会,“曲高”者有之,却也是“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”。

 

27 March

家有贤妻

每当和阿妹吵架吵得没完没了之后,脑里就像注满了水一样,满是自责。想当初,阿妹放弃一切和我一起下江南来到人间天堂——杭州,住在美丽的西子湖畔,却是只有十几平米的房子。直到某一天,我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去超市给阿妹买了一袋薯片。那时阿妹一下扑进我的怀里,委屈地说这是她来杭州一个月第一次吃零嘴儿。我的朋友知道以后,把我们的爱情故事奉为传奇。我也从此发誓要和阿妹恩爱一辈子。

但事情却偏偏不如人意。后来我们两人都发现我们能共患难,却不能共享福。在我们之间吵架由无到有,再由偶尔到经常。最后到了哪天如果不吵架,那肯定是有一个人出差在外的地步。吃菜我口重一些,可她偏偏口轻。男人最讨厌逛街,女人最喜欢逛街,这是真理。我虽然不讨厌逛街,但她每次逛完街,累得死去活来之后就和我发小脾气,却让人难以忍受。

隔壁住着都已经七十多岁的大爷和大妈,他们没事的时候总要过来转转。每逢过年过节单位发的东西多了,我们就给大爷大妈送点过去,因此两家就混得非常熟。阿妹每次受了委屈之后,总要拿大爷大妈做版本,说什么她怎么就不能和我恩恩爱爱地生活。她说得多了,我心里也就酸酸的。

平时单位闲得无聊,所以上午主任说晚上要加班时,心里却来了莫名的兴奋。下午下班后给阿妹打个电话,想说要迟些回去。可是阿妹要我立刻赶回来,说是家里出事了。当我匆匆赶到家之后,才知道大爷和大妈下午吵架了。大爷先堵气离家,跟着大妈也走了,而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两个老人从没吵过架,这才使我们认识到问题有点儿严重了。正当我们决定出去找找的时候,大爷大妈说说笑笑地一起回来了。我把阿妹搂在怀里,开玩笑地说:“看人家老夫老妻的还吵架,我们多吵几次也正常啦!”阿妹在我的胳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,然后又狠很地瞪了我一眼:“你还想和我吵架

 

24 March

阿飞考古记

 

  

    阿飞是C市某大学考古专业学生。论其专业,在全国响当当,但是阿飞并不以此为荣,他讨厌那八股文式的发掘报告;虽羡慕那些老专家、教授的学识渊博,却对他们的行为不屑一顾。在他看来,即使研究的是古物,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古董一样。阿飞也看不起那些收藏家,他认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懂文物,只顾向看。只有像他这样经过专业培养的人才,才对得起文物这两个字。其实,同学们都知道阿飞不喜欢考古;在老师眼里,他也算是一个下等生了。就连阿飞自己也奇怪当初为什么选择了考古专业。

    毕业实习要去重庆,同学们知道后乐得开怀,因为这是支持三峡建设,为祖国做贡献嘛。阿飞也很高兴,却不是因为这些。重庆“辣妹子”辣得出名,阿飞上大学之前就早有耳闻,这次怎能不去领教领教。

    实习的时候已经是金秋十月,但重庆白天的气温还有30度。这也令阿飞高兴不已,因为这样的天气女人都穿裙子。阿飞认为只有穿裙子的女人看上去才漂亮。实习的地点是在重庆奉节,靠近长江,但是现在的奉节县城已经搬至山上,原来的奉节县城早已夷为平地。现在想起奉节旧城,阿飞还有些许留恋。到奉节县城要从宜昌乘船逆流而上,别人一路赏尽三峡美景,阿飞却躲进船舱里酣睡不醒。阿飞可不想让奉节美女看见自己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
    踏进奉节县城的第一步,要先爬上三百多层的台阶。这令阿飞厌恶,他憎恶自己站在低处看女人;他认为要赢得一个女人的芳心,一定要站在高处,要用一览众山小的眼神看女人,那样女人才会死心塌地地被自己俘虏。所以,大学四年中,同班女同学都加起来,阿飞也没正眼看过几眼。这也确实让那些女同学们认为他是个颇有内涵的人。但是当踏进奉节县城这片土地,他觉得自己错了。他眼中昔日那股傲气荡然无影无踪。走在奉节城里,他早已经眼花缭乱。

    阿飞生在北方,长在北方,看厌了被风沙吹惯的红苹果般的女人的脸,一想起家乡的女人们那一张张脸,阿飞就感觉自己的脸上好像忽然冒出了许多青春痘,浑身不自在。在他的眼里,奉节的姑娘要比家乡的同龄姑娘年轻十岁。于是同学当中就有传言说,阿飞在奉节喜欢上了一个三十岁的寡妇。

  

  

    阿飞的确很喜欢张家寡妇。他认为天下的女人数张家寡妇最好不过:经历多,什么都知道,而且长得如花似玉,虽已年届三十仍丰韵尤存。阿飞不喜欢奉节的女孩子,觉得她们都太幼稚了,和自己有代沟。

    张家寡妇姓王,是阿飞主管探方里的女劳力,大家都叫她王姐。当时老师在城北探测到地下有文物之后,就在那里布了十个探方,每位同学负责一个探方,阿飞负责最后一个。老师在附近找了二十个民工,每两个民工负责一个探方里的取土工作。第一次开工的时候张家寡妇来得最晚,就被分到了阿飞的探方里。

    阿飞这个人说话幽默,喜欢讲笑话,在休息的时候,民工们都会聚过来听他闲侃。所以阿飞同这些民工混得很熟。十月正是收获橙子的季节,每次上工的时候,王姐都会摘几个橙子带给阿飞,这让同学们又羡慕又嫉妒。阿飞工作的时候也很勤快,看见王姐累了,就过去帮她担土。于是就有同学拿他开玩笑:“阿飞的妇女工作做得不错嘛!”“阿飞,你怎么总是只帮王姐一个人嘛!”论“嘴上工夫”,阿飞向来不是省油的灯。每当有人拿这个话题俏皮阿飞,他总要一手叉腰,另一只手指点着他们叫嚷:“怎么啦,怎么啦,我帮帮忙又怎么啦,人家一个寡妇养活三个孩子容易吗?你们这些人啊,不帮忙还说风凉话!”大家当然知道这是阿飞的恶作剧,这时也就不做声,不去理他了。阿飞这时也觉得在这场唇枪舌战中胜利了,便“哼”地一声摔门走了。

    另外的九个同学,除了永生之外,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。大家白天劳累了一天,晚上回来还要看书、做笔记。这些事情阿飞一点儿也不喜欢做,他最喜欢的是去王姐家。所以阿飞会把老师每天都要布置的笔记在收工之前就完成。永生最初是不去王姐家的,后来也成了她家的常客。有同学说是阿飞把永生带坏了,这话传到阿飞耳朵里,他气坏了,他认为永生是自己叫去的没错,但那也是在永生自己愿意的情况下。

    永生的确是自己愿意去的。因为永生喜欢看电视,房东家里也有电视,老师却不让同学们看。没有电视的夜晚永生熬不过去,于是就成了阿飞去王姐家的伙伴。阿飞也对永生的表现非常满意。永生到了王姐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电视机打开,然后屁股陷在沙发里就不再起来。这样阿飞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同王姐聊天。

    实习的那段时间,重庆的气候有些反常,一半时间都在下雨。每次下起雨来总要缠绵两三天,这样便一个星期不能进工地。所以每当下起雨来,阿飞也就乐得手舞足蹈,因为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去王姐家。其实在工地上阿飞和王姐也是天天见面的,但阿飞坚持认为呆在王姐家里才好,因为在王姐家里,他随便得俨然就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。阿飞喜欢这种家的感觉。每当他往王姐家的凳子上一坐,三个孩子便围上来:“叔叔,叔叔,讲故事,讲故事……”,然后阿飞就会给她们讲齐天大圣,讲米老鼠和唐老鸭。除了给三个孩子讲故事之外,在王姐家里,阿飞很少像平时那样健谈,他觉得,只有安静地呆着,才能感受到“家”的温馨。一般情况下,阿飞一进屋,王姐就会端了水果来摆在桌上,然后退在一旁给孩子们织毛衣。孩子们听故事听累了,就滚到床上睡了。阿飞就坐在王姐旁边看着她织毛衣,线团乱了,阿飞就过去帮忙。这使阿飞很高兴。

  

  

    王姐的漂亮在同学当中是公认的。有一次阿飞从王姐家里回来,班长问他:“王姐那么漂亮,为什么不再找个老公?”阿飞想也没想就说:“这还用问吗?不找老公,有了困难会有十个人帮忙,但找了老公以后,就只有老公自己一人帮了。”然后就是同学们的鼓掌和哈哈大笑。大家都认为阿飞的回答天衣无缝,完美无缺。但是阿飞说完这些话之后却沉默了,他也开始追问自己,王姐为什么不再找个老公,而且这个疑问困扰了他好长时间。在王姐家里,阿飞也几次想问王姐这个问题,却总是缺少张口的勇气。再后来,阿飞就发现,这个疑问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脑海里消失了。这又使阿飞产生一个疑问:它为什么就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呢?

    阿飞有心事,被王姐看在了眼里:“阿飞,你这几天不怎么爱说话了,是不是想家了?”阿飞摇头。王姐又说:“其实你们北方人来我们南方都会不习惯的,比如说,看见这些橙子,就会想起北方的苹果,然后就想起了家乡。”王姐这么一说,阿飞倒真有点想家了。看见王姐的手飞快地织着毛衣,阿飞就想起小时候母亲用碎线头给自己打棉袜的情景。王姐看见阿飞又发呆了,就喊了正在看电视的永生过来:“我们好久没听阿飞讲故事了,让阿飞给我们讲个笑话吧。”王姐的话让阿飞勉强提起精神来,讲了一个笑话。没等笑话讲完,王姐就笑个不停,但阿飞根本就不觉得这个笑话有多么令人好笑。

    又过了一会儿,王姐说:“今天累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阿飞和永生就从王姐家里出来。路上永生问阿飞今天为什么这么老实,是不是有心事。阿飞摇摇头说,没有。回到自己房间,阿飞没有洗漱就一头钻进被子里,睡了。后来阿飞这种情绪影响到工地上,大家发现阿飞不再讲笑话了,而且总是闷闷不乐的。

    一天,在工地休息的时候,王姐对阿飞说:“永生今天怎么没有来,你去把永生叫来吧,今天我请你们俩吃火锅。重庆的火锅是出了名的,你们来了这么久还没吃到火锅呢。”

    王姐、阿飞、永生和王姐的三个孩子一起打车去了城里,其实路程并不远,十几分钟就到了。王姐选了城里最好的火锅店——温馨麻辣馆。王姐解释说:“说它最好,就是因为这儿的服务好。其实每家店里菜的品种都差不多,味道也没有太大的区别,比的就是服务了。这家店里的服务员着装随便,给人一种温馨如家的感觉。”

落座的时候,三个孩子争着要坐在阿飞旁边。看着三个孩子天真可爱的样子,阿飞脸上又露出了笑容。但是这也让他有些为难,因为只能有两个孩子坐在他旁边。还是王姐解了围,她说:“哪个宝贝儿坐妈妈旁边,哪个就最乖。”最后,最小的女儿坐在了王姐旁边。饭桌上王姐还开阿飞的玩笑:“我这个亲妈妈还没有你这个叔叔好,你刚来了两个多月就把我这三个宝贝女儿给抢走了。”阿飞听了心里喜滋滋的,也半开玩笑地说:“那我要是真把你三个宝贝女儿带走,你愿不愿意啊?”王姐说:“愿意。不过,你可要把我这三个女儿都送上大学。”说完,王姐和阿飞都笑起来。不知什么时候,又突然安静下来,似乎大家都同时意识到了同一个问题。最后还是王姐打破了沉默:“你们要走了。”阿飞叹了口气:“是啊,我们要走了。”

    这天晚上,阿飞睡得很香,还做了一个梦,梦见已经同父亲离婚的母亲领着姐姐又回来了。

  

  

    第二天,阿飞早早地吃过早餐去了工地。可是别的探方都开工了,还不见王姐过来。阿飞心里有点着急了。那天老师正好不在,于是阿飞向班长请了假匆匆地去了王姐家。

    家里只有王姐的两个女儿在。大女儿说昨晚小妹发高烧,妈妈一早带她去医院了。阿飞扭头奔向了医院。直到晚上七点多,阿飞才陪着王姐从医院回来。到家之后,王姐说:“阿飞,先不要走,女儿生病大概是因为她爸想她了,一会儿你陪我去屋后给她爸爸烧点纸钱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在王姐烧纸的时候,阿飞就在她后面提着灯笼站着。回去之后,阿飞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说:“王姐,你再找一个吧,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多不容易呀。”话还没有说完阿飞就有些后悔了,因为他发现王姐呆在那里了。

    等王姐缓过神儿来,慢慢地向阿飞诉说了自己的不幸。王姐的老公是一名水手,原来家里的条件还不错。有一次船遇上风暴触礁了,她老公伤得很重,救起来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了。他在临走的时候只和王姐说了一句话:一定要把三个孩子养大成人!听完王姐的遭遇,阿飞沉默了。

阿飞回到房间之后,班长说:“我们要走了。”这次不是开玩笑的,这是在来重庆之前计划之中的事。

    考古队要走的消息很快传到王姐的耳朵里,她去街上买了十斤猪肉,对阿飞说:“重庆特色的东西就是腊肉和腊肠,我给你做一点,给家里人拿回去尝尝。”同学们听说王姐送给阿飞腊肉,羡慕得不得了:“王姐真好,还送你腊肉,我们就只有买的份儿喽。”阿飞听了却高兴不起来。王姐就劝他:“阿飞,不要难过了,分离是肯定的,这就是缘分嘛,我们有这段时间的相处就应该很高兴了。你如果愿意的话,毕业后多给王姐我写写信就行了。”这是阿飞第一次听王姐在自己面前用王姐称呼自己。

走的时候,阿飞没有叫王姐来送,王姐也真的没有来。阿飞觉得王姐做得也对,自古多情伤离别。

    船缓缓前行,黑幕掩盖了周围的世界,只有白帝城上的灯塔闪烁着,似乎在为阿飞送行。阿飞蓦地想起一首诗: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

  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

毕业之后,阿飞给王姐写了一封信。过了一个月,信又被退了回来,原因是查无此人。后来阿飞从报纸上才知道奉节旧城已经爆破,王姐喜迁新居了。
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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